故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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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来源：不详 作者：卫文 |
一、
踏上故乡，如流云划过高山。摆弄树影的晃动。
我庆幸在深冬的黎明。驾驶清晨，从山上走过滴滴的宁静。
回到家乡，霜雾还未尚融解。还未尚融解的霜雾呵，更未尚融解我悄答答的脚步——
就这么归来。
二、
田野遗弃了。稻花留下根茎的苍白。它就忘记了冬去春来、春暖花开；忘记了落叶、花飞、淤泥、护花；忘记了想家的人，归来的兴欣、欢乐。
疲倦了飞燕留下的带余温的泥巢。挂在墙头，显得特别的凄凉。
三、
道路低挖着不平。许许多多让拖拉机压过的轮印，清楚地素描着山间小公路的线条。更像是为冬天系上的围巾的丝绸。
排挤出浅青树林叶子的包围，盘绕着伸向远方。
你莫须惊讶荒凉的野草，伫立山坡头。更莫须慰叹土墙、高瓦、烟囱处，淡抺浓烟。
四、
也许，总让人想起。
玩玩小泥人的檐旁，依然晒着几块小童的创意。（那些瓷泥，是我们小时候唯一的玩物。）小泥车、小泥人、小坦克……
流露出，童年的梦想，童年的希望。
而我的童年已跟随花样年少，收藏到了记忆里了。
五、
还来得及做上一个风筝吧！风起的日子，天蓝蓝的。没有一丝的云彩的装饰。
我擎出土方法做出的纸鸢。带着风，吹起满怀的欢喜。放飞、放飞。
有个小孩问我：“纸鸢是怎么飞的？”
我笑着说：“长大了，就会飞了。”
六、
故乡的日子，最终没有让我带不来什么憧憬。春节，带着深深祝福，背弃所要爱冲动。
我似乎失去了太多本属于自己的情感。故土的乡愁，没有击起我匿名的思绪。
或许，应该让她走。或许应该追求放鞭炮、游公园的童年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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